「布」僅是人偶,「袋」動文化交流及無限可能 -「戲」說《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

發布日期:2016-07-08主題報導

圖文編輯:雪猴

 

「布」僅是人偶,

「袋」動文化交流及無限可能

「戲」說《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

 

布袋劇に魅せられた日本の大人気シナリオライター虚淵玄が企画:

「サンダーボルトファンタジー東離劍遊紀」 台湾伝統芸能の魅力を今、解き明かす

 

風雨如磐,倒懸捱命

 

頓劍搖環,刀光劍影

 

寒刃之前,生死之序

 

東離劍遊,劍膽情心

 

    筆者小時候對布袋戲的記憶,不少是廟宇在舉辦祭神時的表演;到了現在,印象則多半來自於電視或DVD 布袋戲,像霹靂或金光。而筆者先前曾參與過首映會,近日已開始播映的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サンダーボルトファンタジー トウリケンユウキ),則透過 NitroplusGood Smile Company 與霹靂國際多媒體各自擅長領域的細膩分工,讓布袋戲『布袋劇(ほていげき)』又呈現出新的可能性。

 

 

    因此本文想從《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為出發點,透過回顧布袋戲源流發展,來看蘊含「Thunderbolt」(雷電霹靂)、「Fantasy」(幻想)等魄力字詞,甚至讓知名日本劇本家 虛淵玄讚不絕口進而親自操刀整部作品劇本的台灣布袋戲,究竟充滿著怎樣的魅力與突破點。

 

 2014台北國際動漫節,手持霹靂劇集接受訪談的虛淵玄

 

入門小常識,布袋戲何來?

 

    有掌中戲之稱的布袋戲,於明末清初的泉州及漳州等地逐漸成熟普遍,隨著清朝中葉來台的移民而帶進台灣,並受到民間歡迎。

 

    有關「布袋戲」的由來,常提到的有四點:傳統戲偶軀幹部分,手肢與腿部,都是用布縫成的,其形如布袋、藝師習慣將一身行當裝進布袋並行遍天下、演出時將用過的戲偶,隨手丟進掛在戲棚下的布袋、早期演出的戲棚形狀類似布帳,至於何者才是真正緣由,目前仍未有定論。

 

  「布袋戲」的歷史分期也有各種分法,但我們仍可從幾個時間點提出較為顯著的特色。

 

    台灣布袋戲初始是以單人短劇搭配簡單的鑼鼓,僅為短劇,而後以清代乾隆福建地區逐步發展出的「戲曲布袋戲」為基礎,逐步豐富台灣布袋戲的內涵。

 

    大約在 1941 年之前,選定廟埕、空闊的露天野地,並以酬神為目的之「野台戲」,是台灣布袋戲的主要形式。不過當 1952 年,政府為了「例行節約,改善民俗」,而嚴格控制了民間的演戲時機,加上採取一連串禁止拜拜、普渡的措施,讓酬神性質的外台戲轉而走向娛樂為主的戲園,成為以租金包下整個戲院,從演出、賣票、宣傳都由戲班負責,演出的收入全歸戲班所有的「內台戲」,像是雲林的「五州園」即是知名演出戲班之一(為黃海岱所組,其次子黃俊雄便是推出《雲州大儒俠》之人)。

 

    1960 年代,對打武戲的布袋戲占主流地位,並有以演出奇想天外,神仙魔道大戰的「金光戲」(或稱「金剛戲」,有說其名來自運用燈光變化、採用劍光及金光決鬥,「金光閃閃、瑞氣千條」、角色有金剛不壞之身而得名)。

 

    1970 年代活用電視媒介的「電視布袋戲」,又以由「真五州」黃俊雄所主演的「雲州大儒俠史艷文」引發觀看熱潮,其風靡程度曾被當時的立法委員指責是「兒童逃學、農人廢耕」;也有小學生在作文題目〈我最崇拜的民族英雄〉中寫下了「史豔文」,最終導致了政府遂以「推行國語」及「妨害農工正常作息」為由,禁止電視台播出雲州大儒俠與所有的電視布袋戲,而從現在時事常用的「藏鏡人」一詞中,不難看出「雲州大儒俠史艷文」的影響力。

 

  1980年代後期,由於國外媒體限制逐步解除,更多不同的娛樂文化影響台灣,也讓既有的傳統布袋戲受到衝擊。1991 年黃強華、黃文擇兄弟聯手製作「霹靂布袋戲」,而後除「霹靂布袋戲」劇集外,仍持續跨足電視、電影、網路、遊戲等領域。

 

掌中戲翻過國際線,台日合作各展奇技

 

  「霹靂國際多媒體」的董事長黃強華曾提到,《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是霹靂首部的跨國合作作品,不過其實在 2000 年的電影《聖石傳說》中,便邀請到了日本聲優來配音日文版本,其中當時曾替青陽子一角配音的關智一,也再次將在《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中詮釋反派主角「蔑天骸」。

 

青陽子(非《聖石傳說》造型)

 

    2014 台北國際動漫節中的虛淵玄媒體訪談中,他流露出了對於布袋戲的熱愛,而霹靂也有意要嘗試不同的發展模式,在雙方積極接洽下,因此有了此《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的合作成果。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透過台日合作呈現出許多別出心裁的特色,其一是結合不同專長屬性的公司與成員結合,角色設計則由「Nitroplus」,一家十分知名的遊戲製作與角色設計公司所擔當,迄今設計出許多十分受歡迎且頗具獨特風格的動漫與遊戲角色。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丹翡(たんひ)

戲偶後方即為「Nitroplus」角色設計彩圖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刑亥(ケイガイ)

戲偶後方即為「Nitroplus」角色設計彩圖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凜雪鴉(リンセツア)

戲偶後方即為「Nitroplus」角色設計彩圖

 

    而身為「Nitroplus」成員且負責故事原作、劇本與總監修的 虛淵玄,在他全程負責劇本的日本動畫作品《魔法少女小圓》中,不僅打破過去對於「魔法少女」的既有印象,也獲得許多獎項,在故事構思上許多人都給與極高的評價,也因此許多接觸日本動漫的人,都對虛淵玄經手的作品充滿著期待。

 

《魔法少女小圓》

 

    「霹靂國際多媒體」是負責拍攝、動畫及製作,發揮他們素以自豪的操偶、特效後製等技術,台語配音則由黃滙峰擔當,維持布袋戲一人多音的傳統,在《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的試映會及事前特番中,許多人對於流暢的刀光劍影及緊湊不冷場的進行節奏,都給予高度肯定。

 

 

    提到「Good Smile Company」(簡稱 GSC ),這家以模型玩具企劃、製作、製造與販售,並經營動漫文化事業的日本公司,以高度靈活性及和作品連結度都很高的「黏土人」系列著稱,比例模型的還原度也很高。由於模型製作經驗及評價都為人稱道,作為造型顧問,對於他們如何為傳統的布袋戲偶注入時下流行的「動漫元素」,許多人都深具信心。

 

GSC官網中文版截圖

 

布袋戲 X 日本動漫,1 + 1 > 2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是結合布袋戲與日本動漫元素的作品,對於布袋戲的粉絲與日本動漫畫的粉絲來說,他們有著各種不同的期待點,虛淵玄提到布袋戲所能呈現出的「不可能性」,要如何透過跨界結合呈現出融合後的文化魅力,正是文章接著要論述的。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PV2

 

    一般在評論動畫時,通常有作畫(包含分鏡)、故事、音樂和角色配音這四個論述點,而這四個關注點恰好能反映《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所呈現的特質。

 

    從作畫部分來看,一般動畫常被討論起作畫的品質與分鏡(以故事圖格的方式來說明影像的構成,並標註運鏡方式、時間長度、對白、特效等),布袋戲結合導演對武戲鏡頭的精確掌握,與操偶師精湛的演出,角色的動作會凸顯出角色的個性,尤其戲偶角色多變自然也有不同的演出方式,像是凜雪鴉的優閒貴氣、殤不患略顯俏皮的動作,都是觀眾能夠細細觀察品味的。

 

 

    因此布袋戲的演出方式雖不存在作畫崩壞的問題,戲偶也沒有太多表情,但卻更加仰賴著導演和片場人員的默契,筆者相信若是看過《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的流暢節奏與人偶生靈活現的姿態,會很佩服導演製造氛圍的方式、獨特的拍攝和剪輯方式,與霹靂在這方面的技術與經驗。

 

布袋戲操作示意圖(轉載自《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官方推特)

 

    有長期接觸霹靂布袋戲並看過首映會的朋友曾表示,看到《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第一集的動作場面,讓他聯想到《九輪異譜》第 14 章「狂龍八斬.禁聲終途」片段中,拳拳到肉的打擊感與剪接流利的經典武戲表現。

 

霹靂好戲再安可:狂龍八斬.禁聲終途(九輪異譜第14章)

 

    故事則是一部作品最根本的靈魂,「好的故事讓人徹夜通宵,差的故事讓人仰天長嘯」,上文一直提到虛淵玄對於劇本的寫作值得期待,過去他所負責的《魔法少女小圓》被視為是「魔法少女系」突破性的作品,刻畫出細膩沉重的風格,並以果斷掌握角色退場的適當時機而為人留意。《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則是他嘗試向較少接觸「布袋戲」的日本人進行推廣的首部作品,因此他曾表示故事會以比較容易理解的方向去展現,但他也有就霹靂的表演風格來寫劇本,像是角色命名、口白、出場詩等。

 

萬物之生,死亡之序

 

奉吾則功上枯骨

 

逆吾則劍下亡魂

 

寒刃之前,唯此兩道

 

    不過筆者相信如果是透過動畫來理解虛淵玄作品的人,應該從第一集就能感受到經典的「虛淵風格」,完美發揮出讓人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特色(而且還將這種風格提升到更高更自然的層次。)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描述昔日一場魔界大軍與人界的戰爭中,人類鍛造出諸多足以發揮無匹力量的兵器──「神誨魔械」。戰爭過後,這批為數眾多的神誨魔械被交由護印師長久看守,其中「丹衡」、「丹翡」這對護印師兄妹所守護的,乃是最強兵器「天刑劍」,如今,這柄劍卻落入了以「蔑天骸」為首的惡人手中。在逃離蔑天骸追殺的途中,丹翡偶然遇上「凜雪鴉」、「殤不患」二人,並得到了他們的幫助。受奇妙緣分所牽引的三人,與新加入、性格鮮明各異的同伴們,各自懷抱著不同心思,朝著蔑天骸所居的七罪塔,踏上了旅程。

 

 

    如果是長期接觸布袋戲的戲迷們,許多人曾表示不太熟悉這種一季可能僅 13 話集數的故事節奏,但以奇幻武俠的風格來看,加上虛淵玄對於角色的刻畫與伏筆安排,以及文言詩詞的穿插,相信仍能在熟悉的故事氛圍下,在其中感受到一些有趣的特色。

 

    音樂部分,是由日本方面邀請到澤野弘之來負責。對於熟悉日本動畫或日劇的人來說,澤野弘之可是聲名遠播,他常以「旋律性」,也就是類似流行樂將「主歌」與「副歌」作出差異,爆發性的「副歌」與場面結合,讓人彷彿身歷情境般內心為之高昂。像是《戰國BASARA》的〈BLAZE~Crimson Lotus~〉,中間磅礡的節奏讓人恨不得騎上馬趕赴戰場,在旁親眼見證伊達政宗與真田幸村熱血的對決。

 

 

    而在《罪惡王冠》中被譽為拔劍神曲的「βίος」,高昂的曲調會讓聽者就像與主角一起拔出由「人心編織」的武器,毫無任何畏懼,僅僅一擊就能擊潰任何荊棘阻礙。

 

 

    在虛淵玄強烈希望下,因而邀請到西川貴教演唱主題曲「RAIMEI」,他的特色乃是極具爆發力的嗓音和充滿搖滾的節奏,這當然較為傾向動漫主題曲的演唱風格,不過《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既然要在布袋戲的文化內涵上,揉合動漫文化的特色,加上本作故事與戰鬥的節奏明快且頗具速度感,虛淵玄的希望可說是畫龍點睛。因此音樂的特色,在筆者從第一話的觀察中,不僅十分契合「奇幻武俠」的主旨,尤其在過招的場景中,更常讓人熱血澎拜久久不能自我。

 

    從角色配音來看,應該是布袋戲迷與習慣日本動漫族群最大的分歧點了,主因是布袋戲的歷史源流與文化,透過台語的詮釋,不論是台詞或韻味都能十分到位;但對於碰觸日本動畫的人來說,因為日本聲優受過更多專業的訓練,加上這次《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邀請到鳥海浩輔、諏訪部順一、中原麻衣、平川大輔、関 智一、鈴村健一、大原さやか、戸松遥等一線聲優來配音,當然他們更加期待日本的配音。

 

 

    先前的首映會中同時播送了台語版及日語版,在台語版本中,筆者透過台語配音者黃滙峰的詮釋,感受到了熟悉的磅礡感與醍醐味;而日文版的聲優也發揮出他們的優秀能力,十分到位的替角色配音,也許跟動畫的感受不太一樣,但至少筆者並沒有覺得突兀,聲優各自鮮明的聲線也別具特色,正好能讓布袋戲迷與習慣日本動漫族群自由選擇。值得一提的是,虛淵玄堅持以台語重現出場詩的要求,確實讓布袋戲的根本魅力得以呈現。

 

 

台味風 & 動漫模型風,聯手打造偶戲新視界

 

    先前擔任角色凜雪鴉(リンセツア)的聲優鳥海浩輔曾表示,他原本對「布袋戲」的印象就是日本的傳統偶戲,直到看到準備配音用的影片時,才被作品表現出的戲劇張力所震撼。

 

 

    鳥海提到的日本傳統偶戲,大致可分為三大系統:因宗教因素發展的人形(偶)淨琉璃、別名「南京傀儡」從中國傳來的傳統傀儡戲、採用特殊操縱方式的傀儡戲等,比較偏向日本傳統藝能文化,當然與台灣布袋戲後來發展出的聲光特效有著不少差異。

 

    正因台灣布袋戲的戲偶在操縱及角色運用上都占有極關鍵的地位,因此霹靂的戲偶不僅歷經比例的調整,包含戲偶的衣服與配件也更為講究。然而是不是布袋戲偶就只呈現出濃濃的古裝特色風?答案是否定的。

 

   

    霹靂戲偶的設計團隊曾提到他們嘗試將西方流行元素注入到霹靂武俠風,據說「風之痕」的服裝靈感便是從名牌包包得來的,而《霹靂劫之闇城血印》在服裝造型上還大量使用華麗復古風。不過提到服裝風格,既然本文不斷介紹台日文化交流的部分,當然就必須提及「大和風」。

 

    在《霹靂狂刀》與《霹靂王朝》時期,因劇情出現許多日本忍者、東瀛人士,而讓戲偶充滿濃濃「大和風」,無論是日本忍者「亡命之花」腳著夾腳木屐、留著日本武士頭,散發出了日本浪人的氣息;非凡公子作為日本忍者的主公,從披肩形狀便透露出和服的感覺。

 

非凡公子

 

    而慕容蟬化身-天行奇俠則穿著和服,並穿著稱為「足袋」的布襪子,而這股「大和風」的特色也持續影響著後來的服裝風格,由此看來,在《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中要加以發揮戲偶日式風格時,便不會顯得完全陌生。

 

左邊女性即為穿著和服的慕容蟬

 

    看到這邊,可能會有人想問,雖然 GSC 作為知名的模型公司而擔當造型顧問,可是戲偶既然早有「大和風」的元素,何以還要讓日本的模型公司來提供造型意見呢?

 

    誠如本文反覆提到的,《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是個融合日元素文化,並要呈現出不同於單純特攝、動畫或偶戲的文化創意。就模型來說,我們目前普遍能見到的,除了擬真或娃娃類型外,多半是從日系動漫角色設計而來。又由於現今的文創產業早已是透過網路社群的評論,因為覺得角色很「萌」,而陸續產出了圖像、文章、作曲、Cospaly等,這些產出又吸引更多消費者目光,於是市場擴大、消費者增加、生產消費者也跟著增加,因而形成「文化創意的無限迴圈。」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的角色Coser

 

Cos丹翡的日本 Coser 御伽ねこむ

 

    也就是說,模型的樣式與消費者的喜愛度,絕不能忽略流行中的日系動漫風格,加上要將歸類為「奇幻武俠布袋戲偶動畫電視劇集」的《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推廣至日本,從「Nitroplus」的角色設計到GSC的造型顧問,無疑能讓台灣布袋戲偶注入動漫的元素並有了更多元的風貌,因此當我們看到GSC公開了凜雪鴉的黏土人,很多接觸日本動漫文化的人並沒有產生違和感,相反的挾帶著黏土人的可愛與可玩性,讓更多人迫不及待等著新角色模型的推出,當然衍生周邊也就應運而生,從現實面來說,就是能帶來更多的商機及滿足更多的收藏慾。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凜雪鴉黏土人商品化情報

 

凜雪鴉壓克力鑰匙圈附立架商品情報

 

    當然由於《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還是靠戲偶來演出,布袋戲的忠實支持者自然不會太感陌生。因此布袋戲戲偶究竟該走典型台味風或是動漫模型風時,從本作中我們能看到,即便是讓布袋戲偶為主題,在這次的專業分工及台日合作中,依然能透過各種想法巧思並活用各種文創經驗,能夠有機會滿足對不同文化喜愛的族群,也讓台灣布袋戲有了新的樣貌及可能性,並吸引更多的人加以留意,這也是虛淵玄全心全靈投入,作為「愛的戰士(愛的形式有很多種)」想持續做到的事。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不容錯過的暑假大作

 

    不論是認真看到最後,或是按下 end 習慣先看後記的讀者們,筆者都將在此節作出簡潔有力的總結。

 

 

    如果大家嘗試去找看過首映會後的評語,相信大多都是偏向好評。當然這種喜愛類型與想法都是很主觀的,但筆者周邊無論是布袋戲迷、日式動漫迷,對於《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的流暢度、戰鬥場面、音樂等各種元素多是抱持著肯定態度,尤其布袋戲呈現的工藝美,更有一股不同於動畫的特殊韻味。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作為一部日合作交流的奇幻武俠布袋戲偶動畫,筆者以為台灣布袋戲與日式動漫,有了不錯的發揮並將各自特色加以融合,因此我們能看到「Nitroplus」的日系角色與故事、霹靂操作的精彩武打動作、乃至GSC的動漫模型,過去很難想像一部動畫作品一開始便嘗試如此的分工結合,因為大多只是創作受到歡迎後,再考慮透過授權推出不同的內容類型。

 

    因此筆者相信,不論是日式動漫愛好者、臺灣布袋戲支持者、模型愛好者、戲偶收藏者乃至不小心路過別人身後看到動畫者,都能在《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找到自己喜愛的特色。而本作也確定將在美國動畫平台「Crunchyroll」播出(比日本台灣晚1小時)。談到這邊相信我們都很高興臺灣文化能像這樣跨上國際舞台,發光發亮,大家說對吧?

 

    在臺灣暑假,將會於《霹靂 2016 傳藝夏之祭 霹靂青春派對》、《霹靂潮文創 X 東離劍遊》等陸續推出的特展活動,展示有關《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的內容角色,並舉辦座談會等,能使看過作品的人更近距離感受本作的魅力,就讓我們一同期待《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在今後將會帶來哪些更多的驚喜與視覺饗宴吧!!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台語版實體DVD & 網路視頻放映平台

圖片轉載《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中文官方粉絲專頁

 

※凜雪鴉黏土人商品化與凜雪鴉壓克力鑰匙圈附立架商品情報圖,由Good Smile Company官方授權提供。

 

相關連結: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中文官網

Thunderbolt Fantasy 東離劍遊紀》日文官網

GOOD SMILE COMPANY官方網站(中文)

Nitroplus 官方網站(日文)

EPILI 霹靂 官方網站(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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